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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洛笑道:“这么看来,国主大人还挺能慧眼识人的。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国主是很信任她的,任她疯。但一般来说,国主也不会让她离开金鹿厅,内务府的权威仅限于内务,要疯也别疯外面。这种带着任务出公差的先例,非常少见。不过,倒也还是能解释得通:如今茸城拓荒在即,加上韩家为金鹿厅镇守茸城几百年,也的确该再发些福利安抚一下了。而国主本人在拓荒期间不便离开建木,所以便让最为心腹的手下前来……虽然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王洛同样感觉奇怪,只觉得隐约间,像是有千丝万缕的线索汇聚而来,但还不及细想,就听顾诗诗又说道:“所以也有猜测认为,国主把总管大人派来茸城,或许是为了你哦。”
这下就让王洛顿生好奇:“为了我?怎么讲?”
顾诗诗解释道:“金鹿厅巡察使的传说,已经早就扩散开了。现在就连悠城人也知道,茸城这里有个能破人道心,还不用负责的世外高人……大家都在传你的真实身份。金鹿厅不承认你是巡察使,但怎么看你这特权都和金鹿厅脱不开干系,所以就有人猜你是国主大人流落在外的私生子。”
“……”王洛沉默了一会儿,发现这个解释,好像还真挺强而有力的!
顾诗诗说道:“我一开始也觉得荒谬,但越想越觉得有理。破人道心的特权就不说了,自称灵山山主也不说了,单是你这份修为,就很难用其他的方式来解释。天生道体这种放在旧仙历时代都百年难得一见的体质,在如今这个时代早就灭绝了。上千年来,文明疆域内从没有诞生过位列一品的仙体,人类的上限已经被局限在四品以下,上三品早就被大律法禁绝了……但如果你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人,那就好解释了。”
王洛点点头:“再加上我这一身复古的功法,也很像是国主的道统?”
“对,新仙历已逾千年,旧世的传承基本都只在博物馆里有。”顾诗诗叹息道,“就连那些曾被尊主大人以历史保护名义而复活的旧世道统,大部分也都是些后人参考古著而牵强附会的旅游景点。真正意义的旧世传承,我只在你身上见过。”
王洛听到这里,心中逐渐了然:“看来我必须是鹿悠悠的私生子了。”
“本来这种猜测,纯属坊间笑谈,毕竟国主是何许人也,而今在世人心中的威望恐怕还在芷瑶尊主之上……但内务府总管这一来,坊间传言一下子就多了几分可信度。”
顾诗诗说完,满怀期待地看着王洛:“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啊?”
王洛自然摇头。
“那就……有些危险了哦。”顾诗诗说道,“如果你真是国主大人的后人,那内务府总管此来,自然是要将你视为世间第二重要的人,而关怀备至。但如果你不是,那身负如此传闻就只是给国主大人抹黑罢了,总管大人会怎么看你,就很难讲咯。”
饱和式道歉
王洛当然不是鹿悠悠的私生子,坊间的传闻纯属无稽之谈。
但不得不说,会给世间带来莫大影响的,往往就是这些无稽之谈,反而所谓的真相,只能在上位者焚书坑儒的时候提供一点燃料。
所以王洛就必须正视顾诗诗最后所做的示警了。
如果王洛真是鹿悠悠的私生子倒也罢了,如果不是,那么一个拥有灵山山主名头,正统灵山传承,以及金鹿厅巡察使特权的人,在莫雨看来,恐怕就格外扎眼……
让一个疯批感到扎眼是什么体验,当年鹿芷瑶的受害者们恐怕有太多话想说。
所以,对于这位内务府总管的威胁,王洛可以不畏惧,但不能不重视。
客观来说,如果发生比较坏的情况,例如武力冲突,那么王洛是没有任何机会的。再怎么灵山传承,天生道体,越级也是有限度的。以筑基大成碾压金丹,差不多就是他的极限。一旦越过金丹的门槛,达到元婴之境,哪怕是最为劣质的傀婴,那境界自带的神通也足以令他头痛。
更何况莫雨大概率是元婴中也屈指可数的高手。受限于此世之人的修行年限,未必能有中期以上的境界,但哪怕是个懵懵懂懂的元婴初期,配合上全套的实战训练,以及与境界相称的法宝,也绝非此时的王洛能够抗衡的对手。
所以一旦爆发武力冲突,就要找好退路……最好的选择自然是灵山,此时定荒元勋们定下的禁制还在,理论上就算鹿悠悠亲至,没有他这个山主手持飞升录为其开门,她也是进不来的。
然而这个理论着实不怎么可靠。
先前,韩瑛劝他去金鹿厅登记时曾说,只要顺利完成登记,就能解开禁区禁制,顺带奉还灵山遗产若干。后来又说,山主登记并无需亲至金鹿厅,写个报告等国主批阅也是一样的。
再后来,王洛没等到韩瑛的简化材料,反而等到了余小波准备给石秀笙登记为山主的消息……这灵山山主之名,简直成了祝望老字号之流的廉价招牌,那么与之关联的禁制,自然也谈不上保险。
真正能作为依靠的,还得是灵山百殿。如今随着外山门逐渐兴旺,门人忠诚度屡创新高,飞升录的权限解锁进度也是推进的有条不紊。如今百殿已解锁五分之一,其中颇有不少能用于御敌的,便是元婴级的敌人入山,王洛也有相当的把握在自家主场将其斩落,只不过需要他最近花些时间,稍微改造下灵山地理,在厚土殿增盖几栋临时建筑。
土木令人快乐,邢师兄诚不欺我!
不过,在王洛来得及回灵山实操之前……
余小波的道歉服软之第二弹,便堂堂降临!
这一次的传话人也是个熟人:弘武堂,顾泉。
曾经余小波的亲密战友,可以互相勾肩搭背的顾师兄,在余小波的行动屡次受挫后,便逐渐疏远,如今却为了余小波再一次走到台前。
而见到这位熟悉的自家人,顾诗诗脸色立刻垮了下来,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。
“哟,这不是三房的武种子顾泉么?传闻你最近要闭关突破,以至于好兄弟余小波几次邀你去品茶都找不到你人。怎么这么快就破关而出了?是余小波又翻身了,所以才急匆匆出关来舔,以续前缘么?”
顾泉看到顾诗诗,也是一阵牙疼。这个大他几岁的顾家私生女,虽然在家族和石街连续两次败阵,几乎输光了她全部的赌本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她少年时,在家族中还是挺风光的……至少以前在家族武场,这位三房的武种子,没少挨诗诗姐的揍!敢和正统继承者顾兮刚正面的庶出女,顾泉是真的不想招惹,所以此时也唯有眼不见为净,速速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完,要送的信送达,之后就能转身走人了。
他看向王洛,拱手道:“这次前来,是为余小波送一封书面的道歉信,送信之余,再来作个说和的说客。过去因种种误会,王公子和小波之间有过不快,对此,小波深表歉意……”
王洛听到一半就笑了:“把信给我,少说点让自己也脚趾抠地的套话吧。”
顾泉也坦诚,长出了口气,将手中边缘烫金的信封递了过去,并解释道:“之前我欠过他一个人情,所以才作为信使而来。”
却听顾诗诗一声冷笑:“怕不是欠了人情,而是被抓了把柄。你在弘武堂一向以风流闻名,不知这些风流之中,有没有违法乱律之举啊?”
顾泉只听得头皮发麻。
他的确是被抓了把柄,才被迫来给余小波当信使的,而把柄也的确是因风流而起。这顾诗诗在石街被个肉厂门房拿捏的和舔狗一样,但反口咬自家人时的牙口却比疯狗还利!
而另一边的余小波自然也不是好东西,区区送信工作,真有必要把他顾泉叫出来吗?是万剑归丰的送货服务不好用,还是你余小波手头没有可指使的仆从?
但他偏偏就要让顾泉来送信,甚至不惜以撕破脸皮的方式,将他当年的风流烂事作为把柄来要挟!
而余小波给出的理由很简单,之前一道得罪王洛的,有他顾泉一个,那么如今道歉的人里自然也少不了他。要将事情彻底了结,那么余小波必须将所有能展现的诚意都展现出来。
托顾诗诗传话,再托顾泉送信,都是整个仪式的一部分。
而那一如既往的风雅嘴脸,以及无懈可击的措辞,只让顾泉作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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