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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第一个念头是自己该不会穿越了?跑到了古代围场,刚刚那一箭要是再偏个几公分,自己手就没了。
他听到心跳声震耳欲聋,一动不动的杵在原地,不敢轻举妄动。
远处似有脚步声靠近,穿过草丛窸窸窣窣,霁雨晨下意识的举高双手,嗓音打着颤:“这里有人你别过来”
脚步声戛然而止,随即突然加快,穿过山林草木行至身前。
霁雨晨双手夹在耳边颤巍巍的发抖,由于害怕不得不闭紧双眼。
他已经想好了说辞:起码先表明自己不是刺客,不然怕是小命不保。
想象中的厉声问询并没有如期而至,头顶传来一道男声:“你是谁?怎么在这儿?”
霁雨晨耳朵动了动,小心撑起眼皮打量:从密林顶端投射进来的日光将人影镀上一层金边,他隐约瞧见来人身形高大挺拔、肌肉健硕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霁雨晨将视线上移,来人的面庞隐在阴影之下,看不清表情,但五官深邃立体,下颌线如刀削般锋利。
这样的景象适合出现在梦里,霁雨晨脱离现实、脑海中堆叠的念头满是:这是什么人间极品?
他恍然发现自己的姓名身世、经历背景被忘得一干二净,可有个东西却是一点没忘——人类生而为人好色的本能。
况且他喜欢男人,眼前这个根本就是他的天菜。
来人蹲下询问:“你没事吧?伤着没有?”
霁雨晨眨了眨眼,被抓住胳膊从地上拉起来。
他“哎呦”一声,身体各处关节发出叽里呱啦的声响,像是年久失修的零部件。
站直后的视线距离被迫拉进,霁雨晨仔细打量,男人身后背着一个箭筒,腰别短刀,是典型的猎户打扮;他穿了双粗布鞋,虽说不上多么现代化,但也不像古人。
霁雨晨想吃颗定心丸,小心试探:“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吧?”
男人许是有点懵,看着对面眨了眨眼,随后才点头。
他站在一旁不说话,霁雨晨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男人的长相:鼻梁高挺、轮廓冷厉,双眼皮的褶皱很深,将上眼睑压成一条平直的线。他有点像混血儿,发丝自然卷曲垂在脸侧,平白添了些异域风情。
霁雨晨神游天外,想说老天爷待他也不薄,这没准就是传说中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白捡个便宜老公。
他扭动手腕从男人手中挣脱开来,许是意识到手劲儿上失了分寸,对面的表情有些无措,
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哪里受伤?我帮你检查下?”
他征求霁雨晨的意见,后者觉得自己从头到脚就没个好地方,但也不是拜他所赐,就此讹上显得有些不地道。
可他别无选择,因为要指着这人下山,万一说没事人家扭头就走,他这坏胳膊坏腿的能追上才怪。
他突然扶腰作虚弱状,半个身子靠到树干上,被上面还插着的箭头吓了一跳。
男人急忙将箭拔出续进箭筒,两侧掌心从霁雨晨的肩颈顺着胳膊关节摸到手腕,然后又从腰侧往下检查膝盖脚踝。
霁雨晨疼的哇哇直叫,其中部分原因也是受到惊吓、而且还痒,他没想到这人是个行动派,自己就装了一下,上手来的倒快。
男人的手法颇为专业,捏了一圈又回到刚开始的地方,钳着左臂问他:“这样疼吗?”
霁雨晨冷嘶了声,说不上来疼不疼。
男人皱眉,“可能骨折了,我带你下山,找大夫看看。”
他划过箭筒背到身前,蹲在霁雨晨脚边示意他上来。
霁雨晨犹豫了一秒,也就一秒,觉得自己没得可选,乖乖趴上去。
他没什么顾忌,况且觉得自己不吃亏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天边的日头呈下坠趋势,烧起一片红彤彤的火烧云。
霁雨晨趴在男人宽阔的脊背上,路过一个岔口,见人弯腰从树洞里拎出两只兔子,用绳子拴着勾上手腕,然后又来捞自己的膝窝。
他将脸埋于颈后,咕哝着问:“它们死了?你打的?”
男人“嗯”了声,“晚上烧了吃。”
霁雨晨自觉不是什么动物保护主义者,也没有同情心泛滥的毛病,但看着打猎这种事还觉得不舒服,索性将脸别过去眼不见心不烦。
他枕在男人肩膀上问他:“你叫什么名字?这里是哪?你是这的猎户吗?”
男人捞着膝窝将人往上颠了一颠,语气干脆利落:“我叫徐闯,这儿是怀安县,伏牛山后山。我不是什么猎户,就是有空上山碰碰运气,打着好东西就去镇上换点钱。”
“好东西?”
霁雨晨好奇,勾着脖颈的手臂往上攀了攀,以防自己掉下来。
徐闯说:“就是野猪、野鸡之类的。”
他说的随意,像是没把这些当回事。
霁雨晨神经一紧,心想这山上还有野猪?幸好自己不用在这儿过夜。
他不着痕迹的抱紧了些,徐闯也没在意,稳当当的往前走。
他的身上有股肥皂味,混合淡淡体香,让人很有安全感。
两人断断续续的聊天,徐闯问他叫什么名字?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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